要放在往日,启帧恐怕早就欢喜的接过去,哄逗着他的亲亲宝贝公主。

    可今日,他却没有。

    他与身后的大监使了使眼色,大监会意的让奶妈抱走公主,遣散殿中所有的女侍,只留他们二人。

    “帧哥哥,这是何意?”顾予心有些心虚。

    “心儿,你可知张梦依现在何处?”启帧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原来帧哥哥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她负气的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心儿!”启帧语气微微有些生硬。

    “是我做的!”顾予心握着拳头捶了捶角桌,承认的干脆利落,“是她逼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她一介女流,又是再无花红的太妃,怎么逼的了你?你把她送到那暗无天日天日的勾栏瓦舍,给足了排场和面子,实则是凌辱极致,还不如一刀杀了她!”

    “帧哥哥这是心疼了?”顾予初满眼通红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休得胡闹。”启帧有些不耐烦。

    “臣妾没有胡闹,圣上怎么不问问她是如何逼的我!”顾予心称呼工整,想必是怄到了极致,一个没忍住,眼泪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“唉。”启帧叹了口气,“即便她有错在先,孤已命人将她送往皇陵,永不得回启都,已是对她惩罚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,这种惩罚太简单了。”顾予心很是肯定。

    “她说我尉迟一族奸佞狂悖,多行不义,覆亡是咎由自取!即便圣上你执意光复,确也是腐朽不堪,再无来日!她说我儿福薄痴傻,空有公主之名,不配与娉贵妃之女相争!她还骂我长姐粗浅愚笨、淫荡无耻,勾引你不成,便去招惹其他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