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中年男子送走了秦国派遣而来的使者,看着手中的官印与册封诏书,脸色无悲无喜,但却有着一抹被隐藏起来的酸楚。此人正是本地的太守。

    “夫君,方才的那人是秦使吗?”

    就在这是,一个美貌端庄的妇人从侧室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太守腾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应道“嗯,正是。秦王已经同意了我的投诚,并且授予我内史官职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接受了,那为何只来了一个使者,却没有人来接收南阳呢?”

    后者再次问道。

    “来人并没有说收南阳的事情,只告诉我继续在这待着,等待秦王的命令。”

    腾说着也是微微蹙起了眉毛。

    “这又是为何啊?”

    腾听到问话,迈着步子在屋子里徘徊了一个来回,随后神情一动,眼中闪过一丝恍然,自语道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夫人见此,也是有些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而前者却没有回话,而是笑道“哈哈哈,不愧是秦王,所图甚大啊。韩国输的不冤!”

    虽然他是在笑,但这笑声之中却包含着一丝苦涩。

    随后转头看向对方“夫人不用多问了,这件事还是不知道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