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难道他一点也不心急吗?

    也许鲁齐就是本案的关键线索啊,更有可能他就是杀人凶手……

    可萧烈实在是太从容了。

    苏蘅在萧烈的注视下,硬着头皮坐了下来,可心思早就已经飘到鲁齐那头去了,她恨不得自己能够亲自审问鲁齐。

    半局下来,萧烈忽地落子,端起茶杯吁了一口,淡淡道:“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“你小时候还学过些什么?”

    苏蘅愣了一下,知县大人什么时候对她的事情如此感兴趣了?她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,忆起那会儿爹爹还在的时候,自己其实是学过挺多东西的。

    “属下小时候琴棋书画都学过一些,但都忘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爹爹是个读书人,听说从前还在上京待过一段时间,爹爹说过,在上京那段时间是他此生最美好的时候,因为可以施展自己的抱负,但后来回到祁山县的乡下以种田为生,他又觉得那段日子也是很清闲快乐的。

    小时候,爹爹教苏蘅读书,也教她琴棋书画,但自打爹爹死后,她就再没碰过这些东西了,终日拿着一把刀跟着一群男子混迹在一起,渐渐地好像也没什么人把她当姑娘家看了。

    “大人,上京好玩吗?”苏蘅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萧烈抬眼瞧了她一眼,道:“你想去上京玩一玩?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,苦笑:“爹爹从前在上京待过,爹爹眼里的上京十里长街明灯高挂,回回说起上京时,爹爹的眼里都有光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也向往你爹爹眼里那个难忘的上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