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男很是无奈,也感到些许悲哀。这些大家族的子弟看似风光无限,衣食无忧,可为了争财夺势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尤其是这个郑光远,竟然对他的表姐产生了邪念,简直禽兽不如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郑安安能力出色,她一个女孩子,大可以安安稳稳地过着她的富家小姐生活。可偏偏郑安安聪明过人,深得郑家家主喜爱,再加上她是郑家家主唯一的亲孙辈,不出意外的话l,郑家早晚会交到郑安安的手中。

    可郑安安的二伯,郑家豪,也就是郑家家主的二儿子,却想着让他这一脉接手郑家。前段时间,他查到郑安安去了燕城历练,便派出他的儿子郑光远来了燕城,好找机会除掉郑安安。

    光头男就是郑家豪的手下,他随郑光远来到燕城后不久,就打听到郑安安要随着学生队伍到陶家岭体验生活。

    郑光远自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,于是带着他们一路尾随,直到女子学院的队伍来到破庙后,才下令让于龙动手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于龙竟然无功而返,还丢了性命。

    光头男与于龙虽然没什么交情,可同为郑家豪效力,于龙死后却落得个暴尸荒野的下场,让他不禁为自己这些人感到悲哀。

    “小罗,小张,你们记住,如果遇到那个保护郑安安的高手,你们千万不要出手,我不想你们搭上性命,能逃多远就逃多远。”

    “东哥,那你呢?连龙哥都不是那人的对手,你去了不也是白白送死吗?”

    光头男苦笑一声,道“郑二爷对我有救命之恩,如果我真的难逃此劫,就当是把命还给郑二爷吧。”

    “东哥……”

    光头男摆手道“不用多说什么,这只是最坏的打算,如果我们成功了,也算对得起郑家,从此我就隐姓埋名,不再过问郑家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吴松从郑安安房里出来后,坐到自己床上把这两天的事回想了一遍,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,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觉得这次外出体验生活,肯定会有什么事发生。

    他从背包里拿出陈院长给他的那个盒子,里面是一件薄如蝉翼地软甲。吴松曾经用龙刺试过这软甲的坚韧程度,锋利的龙刺,在他力刺出的情况下,也只能在软甲上留下一点痕迹而已。

    穿上了软甲,吴松决定在回燕城之前,除了洗澡再也不脱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