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念头皮都快炸开,几乎拿不住手上的书。

    言渊稳稳扶住她的胳膊: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桑念定定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他眼里只有关心,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窥视感已消失,仿佛那只是桑念的臆想。

    然而,身体本能的恐惧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她仍在战栗。

    桑念缓了口气,把书收进储物袋里,勉强笑了笑:

    “没事,熬了一夜,有些头晕。”

    “去休息吧。”言渊关切道,“下午不用去演武场练剑了。”

    桑念乖巧点头:

    “弟子告退。”

    她退出书房,疾步走回自己的卧房,蹬了鞋钻进被子里,蜷成一团。

    身体还未从刚才的惶恐中抽离,控制不住的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