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东明点头,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抢救室。

    张勇继续说,“我让让国内的人删除了所有指向老板的报道,悉尼医院也全面封锁消息,不用担心外泄机密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,滚烫的眼泪从他眼角不断地流下来,痛到了几乎麻痹的程度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只求老板......活下来!”

    季东明挣扎着坐起来,拔下手腕上的静脉注射针头,撑着一条腿下了轮床,“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还没有动静?”

    张勇眼睛通红,他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但是老板伤得很重,他手臂被子弹擦伤,后背中弹,再加上十年前老板就做过心脏手术,四年前,楚医生又给他做过一次心脏修复,你觉得老板......他、他还能好吗?”

    张勇松开捧脸的手,一抬头,满脸的泪水喷薄而出,一米八多的大男人,哭的跟个没有了亲爹亲妈的孩子似的。

    季东明一时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,单臂搂住他的肩膀,用力的箍紧他的肩头,“老板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,他一定能挺过去,一定能。”02

    张勇的眼泪哗哗往下掉,“老板是为了我才受伤的,他救了我,如果不是老板用后背替我挡子弹,现在躺在里头的人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而且,直接射中他的胸口,多半心脏就射穿了......他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季东明眼眶发胀,扭头,一行眼泪夺眶而出,他吸了吸鼻子,“阿勇,不会有事,老板他一定不会有事。吉人天相,老板还没当爸爸,还没看到小公主出生,他一定能撑过来。”

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抢救室的门开了——

    季东明和张勇冲上去,“人呢?人呢?”

    教授摘下口罩,“手术结束了,病人的子弹伤到了动脉,失血量很大,等麻药退了,也许能醒过来,也许......我也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