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霆好脾气的又说:“我有点想大褂了,你没空的话,我刚好可以过去遛它,不然它总是闷在家里,也会无聊的。”

    他帮安岁照顾过大褂好一阵,对这毛茸茸的一团有感情很正常。

    安岁没法再硬起心肠说拒绝的话了。

    顾云霆察觉到听筒另一边的态度变化,主动提起另一桩事:“对了,我记得你家里的灯好像坏了,最近应该还没来得及修,刚好我借到了工具,等遛完大褂,可以顺便过去把灯也给修了。”

    他顺便的事实在是有点多。

    安岁正要拒绝,一旁的容令施先忍无可忍的冷笑出了声,等她看过来,更是阴阳怪气的讥讽道:“顾医生这是查岗?你们是不是也好事将近啊?”

    他话音不高,倒是不足以被电话那头的顾云霆听见。

    可安岁夹在他们两人中间,还是不免感到一阵心烦,她最近遇到的麻烦已经够多了,无暇也无心再在这样无聊的事上费神。

    正在打电话的顾云霆感受到她的沉默,主动表示:“你又去找容令施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有,偶遇。”

    “他好像对我敌意挺大。”

    “顾医生,你以后怎么打算,是回英国,还是在国内工作?”

    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
    安岁说:“麻醉医生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紧缺型人才,我只是觉得,如果你能继续医疗事业的话,不管是在哪里,都会造福更多的患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