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岁好话已经说尽,也懒怠再劝,只在工作的同时偶尔看一眼他在挂的药水,免得他自己忘记。

    中午时分,村长得知容令施感冒了在这边挂水,特意拿着家里的毯子和热水壶过来了一趟。

    “容先生,是不是卫生所太冷了?我看您还是去我家住吧,实在放心不下安大夫的话,就白天再过来,不然她挂念着你,也容易分心。”

    这话算是说到容令施心坎上了,他笑微微的说:“她工作起来很专心,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分心的,而且已经感觉自己好多了,不用她多照顾。”

    村长以为他这话是有情饮水饱的意思,对他们俩的“恩爱”程度有了新的认识,也没再劝容令施这就换个地方休息,而是递给他一杯“饮料”。

    容令施接过来,看着里面灰褐色的悬浊液,微微蹙眉:“村长,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们这里的土方子,专职肠胃不舒服,我特意让老婆子给你熬了送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容令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这药水的颜色十分诡异,味道闻起来也清苦,几乎会让人联想起野菜。

    容令施一边输液一边端着杯草药,忽然觉得这两样加起来都没有他此时的命苦,他欲言又止的委婉道:“现在太烫了,我过会儿再喝。”

    村长看他像是怕苦,拿出一小袋冰糖说:“良药苦口,要不您吃块糖试试?”

    闻言,安岁先忍不住莞尔道:“村长,他又不是小孩子,吃药还要您哄啊?”

    村长哈哈笑:“没有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容令施看向安岁,用目光询问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安岁说:“这些药都是清热解毒的,一口闷了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