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老,大喜,大喜啊。”

    次日中午。

    京师。

    广渠门。

    城外汉人奴隶们凄惨的哭泣哀嚎声中,周儒正在冥思苦想,怎么破眼前危局呢,忽然见成国公朱纯臣打了鸡血般兴奋冲过来:

    “阁老,您别看现在天狼人还在作势攻咱们的城,但咱们的探子刚传回来确切消息!”

    “就在今天一早,天狼人两白旗部,正红旗部,镶蓝旗部,都已经离开京师城,往南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果真不是想真攻咱们京师城,就是纯粹装腔作势吓唬咱们呢。”

    “此事当真?”

    周儒一个机灵,忙是死死盯住朱纯臣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这等事我老朱怎敢报假?”

    朱纯臣顿时无言,白了周儒一眼道:

    “阁老,这可是麾下夜不收儿郎们拼上了几十条性命才得来的消息,您若不信,再派人去打探便是!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见朱纯臣言之凿凿,周儒这才放下心来,一时老眼都红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