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云看向手里四分五裂的兔子手绳,思绪渐远——

    明天便是冷燕安的儿子登基的日子了,以后瑜国便是冷燕安、瑜池然的天下了。

    她年纪轻轻便守寡了,女儿瑜夕雅也没能留在身边抚养。

    看来不管如何努力,她注定什么都输给冷燕安,永远都只能被踩在脚下。

    就连言哥哥送给她的手绳都弄坏了,她为何如此没用?

    冷若云眼角泛红,垂下眼帘,失神地看着手绳,眼泪一颗一颗无声地掉下。

    为了保证明天的登基大典正常进行,言笙亲自进宫安排血竹殿的杀手埋伏在宫里各处。

    正巧路过储秀宫,言笙本来想抬脚离开,不料透过窗户,看到女子如此哀伤、无助一幕。

    她顿了顿,鬼使神差地走进了储秀宫。

    却忘记今夜她穿了竹纹墨色衣袍,还戴了竹纹面具。

    言笙抬眼看向冷若云,又看向那条四分五裂的兔子手绳,眼神微微一闪。

    突然想起这手绳不是当年她随手编织,送给冷若云的吗?

    怪不得上次在宴会,看着如此眼熟,没想到冷若云居然还保存着这手绳?

    冷若云好似感觉到有人靠近,转头朝言笙那边看了过去。

    仅一眼便让冷若云怔住了,脑海中那个戴面具的小哥哥和眼前之人渐渐合成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