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妆虽然没说,但宁尘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,驱车前往洗车店。

    只是。

    到了洗车店之后,出乎宁尘预料的是,江晚妆在戴上了帽子、墨镜和口罩,将自己遮挡的严严实实之后,她也就冷淡了下来,好像彻底恢复了理智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江晚妆的语气有些疏离和冷漠,跟昨晚那个热情似火,无论他有什么要求,都极尽全力配合她的疯狂女人,好似有着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“再见。”

    宁尘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江晚妆忽然又叫住了宁尘。

    宁尘转身,看向她,“又舍不得了?”

    江晚妆取出一张银行卡,递给宁尘,说道:“这张卡里,有一千万,就当是昨晚的嫖资了,昨晚,还有前天晚上的事情,你跟我,都烂在肚子里,从今以后,我们就谁也不认识谁了,明白吗?”

    宁尘没去接那张银行卡,而是冷笑一声,“嫖资?你把我当会所的鸭子啊?”

    江晚妆好像很认真的说道:“那也不是,会所里的鸭子,应该没谁比得上你的,你长得的确很帅,身材也好,关键是……没吃药都那么厉害,确实天赋异禀。”

    宁尘被她这认真点评的模样,差点气笑了,“这么说来,你很懂行了?真去过那种会所?”

    江晚妆正想脱口而出,说去过,如果是跟言芝一起打趣的话,她一定这么说。

    但面对宁尘,话到了嘴边,她忽然又沉默了,终究还是没说那种会引起误会的话,而是改口道:“没吃过猪肉,难道,还没见过猪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