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泓景面不改色,盈盈一笑,摇曳生姿,竟比女人一颦一笑还要生动,堪称妖孽:“那本殿下可有资格参与招婿?”

    容澈:“……父皇不会同意的。”

    现在对东顺帝来说,西陵绝对是深恶痛绝的存在。

    “行与不行,一试便知,真要招驸马,殿下记得届时通知我。”战泓景挑眉一笑,丝毫不在意做东顺的上门女婿。

    容澈摇摇头,转移话题道:“喝酒吧。”

    司南在一旁吃的头也不抬。

    毕竟是从南疆偷偷跑出来的,司南也不想招摇,没有报出身份。

    旁人只以为这是大殿下带回来的客人。

    张晨扬一会看看高台上的夏席月,一会又看向对面的战泓景。

    目光阴鸷无比,却又充满了谋算。

    单凭美貌这一条,这个刚找回来的公主,倒也不是那么不堪。

    不过只有美貌还不够,他张晨扬的女人,要娶就要娶最好的。

    思及此,张晨扬低声道:“父亲,我需要和这个公主多接触接触。”

    这话总算是说到了张丞相的心坎上,“放心,为父会为你们制造机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