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澈连忙稳住身子,眉头皱起,还有两分不敢置信:“你居然对孤用毒?”

    司南傲娇的一抬下巴,也不像人前那样叫他太子了,“这些都是你自找的!”

    当初还是一朵小白花,如今也长成了刺手的玫瑰。

    容澈倒没有觉得恼怒,反而有些欣慰她学会了保护自己,冷静说教道:“对别的男人可以用,对孤犯得着用这个?”

    司南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,“我拜托,你和别人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顿了顿,司南轻飘飘补了一句,“对了,你还比不上别的男人呢。”

    说罢,司南干脆转身哼着小曲儿走了。

    容澈叫她气得额角一跳,低声道:“从前怎么没发现她这张嘴这么伶牙俐齿?”

    暗一把这一切尽收眼底,当真是弄不懂了。

    司南这样没有身份的野丫头,有什么值得主子费心思的。

    再说了,主子喜欢纳进东宫得了,随便给一个身份便是。

    居然还纵容这个丫头戏弄自己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道:“主子,要不要我替你去教训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还未落,容澈便扫过来冷冷的一眼,“暗一,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