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非要和孤对着干的结果?”容澈意味不明冷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暗一从外面进来道:“主子,长乐宫派人来了,问司南姑娘什么回去,说孩子要娘亲。”

    没有夏席月,如今长乐宫满宫悲伤,但白芷仍旧记着夏席月交代过的话。

    见司南这么久没有回来,直接来要人了。

    容澈眸中生出讥讽,“看来长乐宫的人也不知道她中蛊了,倒是能瞒。”

    “殿下?”

    容澈回过神来,“告诉她们,司南就留在孤的东宫了。”

    暗一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找到了找到了!”叫李太医的举起手中的古籍,“这本书中说了!这蛊,一般分为子蛊和母蛊,只要找到母蛊,司南姑娘就有救了!”

    容澈猛地站起身来,浑身紧绷道:“怎么样才能找到母蛊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李太医卡了壳,又低下头去,口中念念有词:“微臣再找找……再找找……”

    容澈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,径直吩咐道:“把李易书带来!”

    李易书还不知道犯了什么事,就叫容澈的人“请”到了东宫。

    “不知殿下找草民过来,所为何事?”李易书不卑不亢道。

    容澈上上下下看着李易书,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