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雄故作神秘地说:“我找他,也是私事。”

    苏宝贝却不问什么私事,而是转身朝里面走,继续坐在沙发上等霍思洲回来。

    而苏宝贝的态度也在告诉霍北雄,他不问霍北雄什么私事,霍北雄也不要问他。

    霍北雄越发觉得这孩子有趣,聪明,就是这性子,淡了点,一点小孩子的天性都没有,甚至有点老成,没有小孙女的活泼。

    霍北雄也进去,一老一小,就这样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霍思洲。

    佣人给霍北雄上茶,霍北雄问:“霍思洲人在哪?”

    佣人说:“已经给先生打了电话,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霍北雄摆摆手,示意佣人去忙别的,一老一小就这样等着。

    苏宝贝很沉得住气,像模像样的拿起沙发上的杂志在看,当然,他不能完全看懂,他认识的字还不够多。

    苏宝贝是故意拿杂志挡着自己,趁机观察霍北雄。

    苏宝贝心思很细腻,观察力也很强,之前外婆锁定新闻台,反复看了几次霍北雄被采访的片段。

    这事说明一个问题,外婆很有可能认识霍北雄或者,是感兴趣的。

    他是跟着外婆长大的,会通过外婆的行为举止揣摩心思。

    就在苏宝贝观察霍北雄时,霍北雄忽然问:“你爸爸是霍思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