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染咽了咽嗓子,心脏霎时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谢辞渊却仿佛完全体会不到时染的紧张。

    甚至还仿佛心情极好一般,抓住了她的手指,捏一下,揉一下。

    在时染看过来之时,竟然还如同往常一般,温和地对着她笑了下。

    眼尾明明沾染了几分欲色,神色却又那么清正。

    若是以往,时染指不定就心软了。

    可她现在只觉得谢辞渊……就是个只会用脸糊弄她的骗子。

    门外。

    时译治看着手里刚刚挂断的电话。

    谢辞渊之前送时婳的那个古董文物,时婳的一个喜爱收藏这些东西朋友看到了,所以想拜托时婳问一问谢辞渊还有没有其他的古董,想要买下来。

    时婳顺手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了。

    时译治盯着谢辞渊的房间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然而就要敲门的时候,冷不丁想到了直播间网友的“译不容辞是真的”,顿时有点下头。

    这深更半夜的,他来找谢辞渊,要是被人看到了,指不定又会怎么想。

    而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