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窗棱的影子被日照投在了墙上,沈妤终于挣扎着醒来了。

    迷糊地望着床帐回想,有些悔不当初,身体比打了一仗还累,跟被马车来来回回碾了无数遍一般。

    沈妤轻轻拉开了环在她身上的手,准备从谢停舟身上翻过去起床梳洗。

    刚爬到一半,又被谢停舟扯着胳膊捞回来,压在了自个儿身上,囫囵着说:“还早,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谢停舟也累得狠了,尽兴的结果是天快亮才躺下,睡了还不到两个时辰。

    此生沈妤出嫁前没有受教,但前世的规矩她还记得。

    新妇要早起给长辈请安敬茶,她还要起床梳妆,再不起就晚了。

    “我得起来了。”沈妤在他怀里挣了挣。

    谢停舟不放,“起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要起来给公婆敬茶。”

    谢停舟没说话,像是又睡熟了,但手臂箍得很紧。

    沈妤又挣了一下,谢停舟干脆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下面,埋在她颈间囫囵着说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没这个规矩,我爹说不定自己都还没起来。”

    沈妤本就没睡好,这下彻底放弃了,又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