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如酒会意。

    她打了个哈欠,看了一眼箱子里数不清的金银珠宝,目光懒散。

    “大皇子殿下好像忘记了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哦?穆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穆如酒有些为难地皱皱眉:“这箱子好几个,还都这么重,我跟皇……清泽君只坐着一辆马车来,怕是装不下这些。”

    祁君羡听到小姑娘的借口,险些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——如果他想,江舟带着无数兵马埋伏在季渊边境,只要他一声令下,便能让兵马踏平这里,说什么“装不下”……

    这理由也太假了。

    砚澜看向祁君羡,眼神中带着询问的情绪。

    祁君羡挑挑眉,将嘴角的笑意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是,装不下。”

    嗯,她说什么是什么。

    砚澜的眼中闪过一抹情绪,聪明如他,便也知道,他们是在拒绝拉拢。

    砚澜轻笑一声,面上还是保持着一副温柔谦逊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是他在这么长时间的宫斗中自然形成的姿态,不管什么时候,他都能维持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