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,但实在是太累了,脚太疼了。

    她也不想哭,但就是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最后,齐教官让姬婉莹坐到挎斗里,姬婉莹终究是没能拒绝。

    现在走路的只有何树了,他也不眼馋姬婉莹能坐车,谁叫人家是女生呢。

    他也想象了一下,假如自己学姬婉莹,蹲在地上哭,齐教官会不会也让他坐车?

    这个想法一出现,何树自己就立马否决了。

    大概率,会让他跑死吧?

    全队25个男生都上山了,他没上去,属实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事了。

    何树心里也憋着气,发了狠,决心好好练练自己的体能。

    坐在摩托车上的姬婉莹,跟着齐教官看着何树一言不发的闷头走路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从日出走到太阳高高升起在半空,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军营。

    何树脚下的鞋渗出了暗色的痕迹,脸从通红走到了煞白,又从煞白走到通红...

    姬婉莹看得害怕:“教官,让他上来吧,我下去走。”

    齐教官没说话,反而加快了速度,把何树远远甩在身后。

    早已坐车回到军营的那些同学,在于教官的指示下都洗完了澡换了干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