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岸出来,芩书闲坐在那一动不动。
她安静到连手机都没看。
警察在里边审问得差不多的时候,陆淮南夫妻两赶到警局,阮绵一眼望去只见芩书闲孤零零单独坐在角落里,乖顺得令人有些莫名心疼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“嗯。”陆淮南。
芩书闲眼神出神,视线里迎上一张白色纸巾,耳畔是阮绵的声音:“你脸上有点血,拿湿纸巾擦擦。”
脸上的血是在江岸打梁惊则时,她上前劝架蹭到的。
场面太乱,又连着上警局,是真一时间没顾得上。
芩书闲接着,擦了好几下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阮绵往她身侧落座:“餐厅那边有认识江岸的,传了个信到我们这,问了一通那边的人,说是给带到警局来了,这不马上往这边赶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要从头说起,三两句也说不完。
湿纸巾紧攥在手心,掌心渗出微微的凉意。
“被打的人是我前任梁惊则,当时在餐厅发生了点冲突,他想让他给我道歉,结果打起来了。”
阮绵心想,这像是江岸一贯的性格,能动手绝对不动口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