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里满是戏谑,让我不由红了一些脸颊,想起上次不小心烫到萧瑾承的场景。

    当时的萧瑾承整个人唰一下都红了,硬是没说一句责备的话。

    光想起来,我都颇为想笑。

    “殿下难不成还想再体验一次?”

    我纤细如青葱的手指捏住银针,缓慢在烛火上灼烧消毒,同时笑着调侃。

    等我手持银针准备下针之际,就和萧瑾承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他瞳孔漆黑,蕴含着看不透的晦暗与深意,又似乎带着一丝丝笑意。

    我不由心里一慌,忙不迭垂眸,纤细指尖一弹,银针准确无误落入穴位之中。

    夜色寂寥,山林之中隐约会传来野兽嘶吼声音,不断在耳边震动回荡。

    盈盈烛火下,我给萧瑾承施针的身影倒映在篷布之上。

    终于施针结束,萧瑾承冷白肌肤染上一层浅淡的红,连带着眼尾也红起来,平添几分柔弱。

    我愣了下,还没反应过来时,萧瑾承就已经收掉柔、软,淡然起身,缓慢跨过浴桶逼近。

    他深邃如潭视线紧盯着我,如野兽紧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