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事。”慕仙儿回了一句,瞥了阿竹一眼,又道:“跟你这哑巴有什么好说的,我这次回来是找顾川。”

    上次顾川让她和巳蛇离开的时候,只交给了巳蛇几本书,却忘了给解药。

    那时候她们又不好折回来找他,只能暂时先回教会再另找时间。

    现在过去那么久了,要是再不来找顾川要解药,中途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,毒药发作,那她和巳蛇岂不是要双双毒发身亡?

    结果,刚来就看到顾川撩拨苍舒月的那一幕,当真把她气的不轻。

    她们在担惊受怕,结果你居然整日沉溺在温柔乡无法自拔?

    阿竹闻言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的抱着剑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虽然她剑法精进,但剑还是要有的,不是因为需要,而是她喜欢,这是顾川送的。

    慕仙儿觉得有些无聊,她手中衣袖一甩,缠在了银杏树的树干上,另一只绕上屋檐翘角,中间绕在一块儿,她便那般坐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“喂,哑巴,我问你。”慕仙儿眼睛一转,对阿竹问道:“刚才顾川说教那鬼面将军练武,他们在练什么?”

    阿竹看了她一眼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慕仙儿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顾川又躺在了树下的竹椅上。

    慕仙儿将衣袖挂在树上,做了一个简易的秋千,一晃一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