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事大家基本都遇到了,当年破虏军整训时,辽民对血腥不适应的很少。此番在备军中却是出现不少。

    “呵呵。这个事啊。”赵烈点点头,“这个没法子,辽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什么没见过,这里的军户很多一辈子就是同田亩打交道,最多不过剿剿匪,比不得。”

    赵烈环视一下四周,“辽民中已经有一万多精壮进入破虏军水步军。恐怕没有太多的青壮了,如此卫所的军户整训势在必行。至于军户的战力,整训好了,拉上去打上一家伙就成军了,再者,你们这些抽调来的精兵强将是干什么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放心,再有三个月,我等必会让备兵营成军。”黄汉拍了胸脯。

    其他军将也急忙附和。

    “好,成军之日,本将亲临检点。可是不要让本将失望。”赵烈正容道,这个备军他是有大用的。毕竟随着破虏军势力范围的扩大,兵力实在有些捉襟见肘了。

    众人起身轰然领命。

    赵烈起身离去,还有其他地方要跑,过节也是个麻烦事,作为一家之主真是不得闲啊。

    他如今可是体会到后世时团拜的感觉了。

    方走了两步,他抬眼看向一个高大的军将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哪里见过。”赵烈疑惑道,他看此人很是眼熟,但是又想不来了。

    “秉大人,小的刘福贵,乃是大人天启五年在旅顺码头从建奴手中亲手救下的。”刘福贵激动的施礼道。

    “哦,想起来了,”赵烈恍然一悟,“你当时同建奴血战负伤对吧。”

    “正是,如不是大人将那个建奴骑兵击毙,属下早已丧命当场,属下叩谢大人救命之恩。”刘福贵就待跪拜。

    “站直了,我等破虏军不施跪礼。”赵烈伸手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