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你呢?”李抗日问道。

    “好吧!”傻柱无奈道,“师父,上次你说自然会有人替我给钱是这钱吗?”

    “呵呵,是也不是,这才那跟那呢!离两千差的远着呢!”李抗日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会吧?师父,”许大茂叫道,“你不会计划还想着讹易忠海的钱吧?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呢?”李抗日笑眯眯地说道,“讹钱我是专业的,我至少要给柱子讹出三转一响三十六条腿来,这还不包括我的两千一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许大茂不信道,“易忠海那么傻吗?”

    “呵呵,和傻不傻没关系,讹钱主要讲究个破财免灾,”李抗日解释道。

    “师父,你就是专业讹钱的,加上上次,现在都一千三了,才多久啊?都赶上普通人好几年工资了。”许大茂感叹道,“要不你教教我?”

    “这个教不来,天生的。”李抗日笑道。

    听到还要讹钱,傻柱多少也有点儿意动了,“师父,你说的是真的?还要讹易忠海?”

    “那是,为师掐指一算,过段时间易忠海又要给你钱,还很多,只是你的心性还不够成熟,过段时间再说。”李抗日说道。

    “师父,那这钱还是你先拿着吧!先抵你那两千。”说着傻柱把钱递给了李抗日。

    “呵呵,这个无所谓,你缺你就拿着,你师父我不缺钱,不过你小心别被隔壁寡妇偷了家就成。”

    听到李抗日的调侃,傻柱的脸又红了,“不会,以后我不和她说话,绝对不说,这个钱你拿着,我现在吃喝不愁,用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行,到时候为师给你娶个媳妇,然后都交给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