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荞不在,陆轻舟明显放松了很多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陷进阳台上的沙发椅里,代为解释:“嫂子刚在下面跟温瑜闹了不愉快,湛哥肯定是怕嫂子会被温瑜伺机报复。”

    祁潇逸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,对此表示一点都不担心:“放心好了,就嫂子那架势,吃亏的只会是温瑜。”

    顾景湛沉默不语,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听着他们俩的对话。

    祁潇逸继续吐槽:“就温瑜那性格,实在是太过娇纵跋扈了,就得被人好好整治整治才行。”

    陆轻舟赞同地点了点头,随即给祁潇逸递了一个暗含深意的眼神。

    祁潇逸接收到这个眼神后,悄悄瞟了一眼顾景湛,心里紧张地斟酌该如何措辞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

    祁潇逸一开口,多少还是有点害怕。

    顾景湛掀眸,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,等待着他接下去要说的话。

    祁潇逸吞咽了下口水,强装镇定地继续说:“湛哥,顾伯父和顾伯母都回来给老夫人贺寿,这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顾景湛冷硬地回了三个字,没有一丝情感。

    祁潇逸抿了抿唇,目光转而瞥向坐在沙发椅上的陆轻舟,跟他使眼色。

    陆轻舟握了握拳,将拳头放至鼻尖,轻咳一声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你……跟他们碰过面了吗?”

    顾景湛冷笑一声,带着自嘲的口吻说:“我是从石头缝蹦出来的孩子,没有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