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娜咬牙切齿的瞪着他,浑身是伤,怎么看都是狼狈不堪的。

    林嗔站在床边,与她对峙了好一会儿,过来良久,他才松口,“想要给我惹麻烦,那就活下去,如果死了,便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的父汗给了生命,不是让如此浪费的。”

    热娜怔了怔神,没有想过林嗔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。

    “闭嘴,连提起我父汗的资格都没有!”热娜朝着他怒吼,心里还是愤愤不平。

    林嗔拧着眉头,伸手拉过她纤细的手臂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”

    “闭嘴,的血染红了我的床!”林嗔有些不耐烦,声音低沉阴冷的提醒着她。

    热娜不敢再动,其实她手腕上和肩膀上的伤口都很痛很痛,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。

    明明所有的伤口都是他造成的,他现在却要假惺惺的为自己上药。

    “林嗔,昨晚怎么就不杀了我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杀。”林嗔不擅长解释,也不想解释,动作不轻不重的为她上着药,身为一个将士,他帮人上药的手法颇为熟悉老练。

    “好痛!”金创药碰到了伤口,一向细皮嫩肉的热娜当下就叫喊了起来,一脸不满的瞪着他。

    林嗔垂眸看着她的伤口,明明已经三天了还是好不了,多半是因为她自己瞎折腾导致的接过,冷哼了一声,吐出了两个字,“活该!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帮我上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