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柔的触觉,如饮泉甘露一般,让人生处不可自拔之意,意乱情迷之下,这人自然也较平常放肆了几分。

    喜冠已乱,喜袍已散,凝脂玉肌半露,满堂春色遍览无遗,颤手覆酥柔,一声嘤咛娇息,却将梦中人惊醒!

    而门外,一声轻叩,几缕浊音,却发真实。

    “小姐,醒酒汤端过来了,可要送进来?”

    这并非是梦!

    此念在脑中于惊雷一般炸开,让谢今晏染醉的放肆,一哄而散。

    他凝目望着被他欺于身下,衣着凌乱,春绯覆面的穆卿云,身形一僵。

    “今晏?”穆卿云这会亦是魅眼含娇,见谢今晏顿止,忍着满心羞涩,娇嗔其名。

    谢今晏回头神来,待意识到他对穆卿云做了什么,瞬间弹起身来,身形狼狈,踉跄间直往床下跌去,便是跌倒在地,也不敢停缓半分,仓惶起身,后退几步,别过头,不敢去看喜红帐内那抹风情。

    “卿……穆姑娘,我以为这只是一场……”谢今晏想要解释,可这种事,又如何解释得清,难道真要他告诉穆卿云,他意乱情迷之下,忘了这是他们的洞房之夜,忘了他才脱口的誓约,将此番种种当作了一场梦,所以这才对她做了这等露骨的事来。

    话到临头,谢今晏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,提了口气,却又萎靡散去,“夜已不早,穆还是早些安歇了,待明日,明日我定会给穆姑娘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说罢,谢今晏一咬牙,一转身,作势便要走。

    穆卿云对谢今晏一连串的举止,弄得是满头雾水,直至他欲言而止的解释,穆卿云这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,拢了拢衣襟,坐起身来,听着谢今晏说着荒唐的话,还一副为她好的模样,这般将自己心爱之人,推于他人之手,也只有这个傻子了吧!

    穆卿云只能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你当真要将我独留于于这喜房之内,让我此生都活成个笑话吗?”

    谢今晏脚下顿止,猛然回头,急声向穆卿云解释道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穆姑娘值得更好的归宿,是我……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