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当家你可别瞎说!”谷满霎时满脸通红,声音细如蚊呐,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碰着了,可真没摸。”

    “哦?是吗?谷丰,你可能为他作证?”越明棠不动声色把手上的油擦在女子衣袖上,感觉一次没擦干净,再擦擦。

    谷丰眼角抽了抽,只当没看见她的动作,闷着声音给自家兄弟作证道:“确实没摸,他没那个胆子。”

    “哥!有你这么作证的嘛!我怎么没胆子摸了?我这叫‘君子风度’!‘君子风度’懂吗!?”谷满大声抗议道。

    越明棠坏笑两声将最后一口猪肝扔进嘴里,不再搭理这兄弟俩,低头仔细看了看女子,只见女子双目紧闭,脸色发白,手心冰冷,四肢略有僵硬,搞不齐还真如谷满所说确实是冻着了。

    思索了半刻她想出一个自认不错的好办法,月胧山庄后山有汪温泉,泉水清澈水温适宜,有通经活络之功效,以前她练功时常在那池子里泡泡,现在去的少了,倒成了舒禾玩水的好去处。

    说办就办,她一把掀开女子的被子,直接以公主抱的姿势将其抱起向屋外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“哎,二当家的,你要带她去哪儿啊?”谷满急忙跟在她身后追问道。

    “瞧你这猴急操心样儿,还当真看上人家了?”越明棠不由想笑,“去后山,让她泡泡身上暖和些没准儿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主意,我也去!”谷满闻言觉得此主意靠谱,不由高兴道。

    “人家大姑娘洗澡你去个哪门子?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想洗鸳鸯浴,你摸人小手的账还没给你算呢!去去,一边儿去!”越明棠赶臭虫似的抬脚踢了踢,留下谷满棒槌一般杵在原地脸色涨得比她刚才吃的猪肝还红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老娘我两辈子都没谈过一次恋爱,你这还没成年上来就想讨媳妇,做梦!”越明棠翻了个白眼,脚下不停不多时便来到后山。

    温泉四周因其长年温热潮湿即使在腊月寒冬依然草木葳蕤,生长繁盛,这也是舒禾最爱来此处玩耍的主要原因,好在池水不深,周围又有树木遮挡,野兽也极为稀少,越明棠便十分放心她常来此地。

    将女子放在地上,越明棠抬头便看到白雾缭绕中一个活泼的身影正在其间窜来跳去,遂拉开嗓子喊了一声:“舒禾,快过来!”

    “糖糖!”少女听到她的声音发出一声雀跃,小鹿一般从白雾中现出身形,手上还拿着一把杂七杂八的野草野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