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像是几把利刃,破裂初春将融的冰层,将面前人眼底的委屈和依赖在字字句句中碎得分毫不剩,显出清醒。

    许净洲突然平静下来,抬起目光注视他。

    “哥哥,”他有些失神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魏准蹙眉,“以前?”

    眼前或真或假的场景瞬间破裂,模糊不清的世界迅速清晰。

    许净洲盯着他,像是在这时候才看清楚谁是谁。

    青年在短暂一瞬间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人,眼底淡漠毫无感情,清澈干净的眼底犹如破冰,只剩陌生的寒意和疏离,

    “魏先生,”他垂下眸:“您该走了,我不习惯跟陌生人独处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是独处啊,”

    李青腾出手敲键盘,把手机夹在颈窝里,语气意味深长:“我估计小洲今晚上要吃不少苦,魏总去的时候,那架势,活像是要把人生吃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边的人不悦出声:“那你还把他留给魏准?”

    “宇峰,这种事哪是我说了算?”李青苦不堪言:“算了,跟你说也没什么用,我先想办法把热搜的事处理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于是,挂断电话的李青开始了新一轮绝望。

    热搜话题的热度几近成倍翻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