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套自住,其余全部出租,躺尸等死之余每月进账好歹四五万吧!

    妥妥的暴发富没跑了。

    但是,我不快乐。

    姜敬见我第一眼,被我的一张小脸子冷住。

    他以为我在鄙视他,不知天高地厚。

    于是,他不屑一顾的从我跟前走过,眼神淡漠,浑身散发着厌女气息。

    彼此,我正处于暴富和失亲的纠结神经状态,情绪格外敏感。

    一只蚂蚁从我身前走过,我都能脑补一出悲欢离合大戏,更何况他摆脸色如此明显。

    我岂是好惹的,能受这气?

    那必是不能。

    于是,我大步赶超他,身前,然后,站住,伸脚。

    很好,他不负所望猝不及防的摔了个大马趴。

    整个讲座大厅,陡然一阵尖叫,然后,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因为,总裁磕在了台阶上,摔了个皮青脸肿,再也不复前一秒的十分英俊帅气。

    我承认,我心中那点恶意得到出口,痛快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