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棠抬起头,不期然看到燕霁脖子上有一团红点,燕霁皮肤白,这点红团靡丽红艳,像一团朱砂,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昨天这个位置都没有红点。

    云棠瞬间警觉:“燕霁,你脖子上有个红点,昨天明明没有。”她沉吟一瞬,“魔域有些水质有问题,有可能是九方城的店家欺生。”

    燕霁的神色有瞬间不自在,眸光登时危险,他定定地看了云棠一眼,并未多说话。

    他脖子上的红点哪里来的,还需要多说吗?

    他之前用照梦镜看过云棠的梦,知道云棠喜欢吃莲花糕,但也没想到她爱吃到这种地步。昨夜云棠能和燕霁一起同床而眠,她便在心底将燕霁划分为没威胁的自己人的范畴,所以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燕霁原本也没防范她,直到睡在他胳膊上的云棠忽然翻身,往他胸膛处凑,燕霁起初以为她冷,正要给她盖个被子,云棠的手就不安分地扯开了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……纵观燕霁从先法时代杀到末法时代的辉煌壮举,他从没被人这么扒过衣服。

    衣襟被云棠挑开,露出锁骨、胸肌……燕霁面无表情,眸中自带冷戾,却自动给这份香艳的场景增添了一丝旖旎。

    燕霁的手放在云棠脖子上,被人这么冒犯,他无论如何,也该将人给拎出去。

    但是,他发现,他做不到。

    云棠已经啃上了燕霁的脖子,在他脖子上的血管处游离,那等微妙的痛,燕霁并不在意,让他无法释怀的是,他整个人就像置身于火炉之中,脖子处像要被融化。

    他想把云棠给拎出去,但是做不到,甚至光是自控,就已经花费了他所有力气。

    她实在是太过分,一而再再而三挑战他的底线。如果云棠现在睁眼,就能看见燕霁的眸子底下如同涌动着一条火海,里面翻滚的是浓浓岩浆,足以毁灭一切。

    燕霁终于忍无可忍,拿出照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