例如,可以用银针刺破血脉,取小小的一滴药血滴在血脉上,如果血脉感觉到疼痛,那便证明药血会激起全内蛊虫的躁动,这药再不能服用了。

    这样,对身体不会造成伤害,晟亲王也不必承受更大的痛苦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便依你说的做。”独孤晟说着,撸起袖子。

    姬珑玥走过去,盒出银针,刺在独孤晟手臂上的粗壮的血脉上,立浸出鲜血来。

    “厉铖,将药血递给我。”姬珑玥说。

    厉铖走去将药血拿过来,刚转身,手中的药血被鬼青子夺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干什么?”厉铖冷声喝斥。

    “我要检查这药血,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。”鬼青子说着,打开了瓷瓶,仔细的闻了闻,又倒出来些点在舌尖上,咋巴着嘴品着。

    “往往有害人之心的人,就总会担心别人与他一样……”姬珑玥笑看鬼青子说。

    “你修要胡言乱语,我这是为王爷的安危负责。”鬼青子怒目而视着姬珑玥说。

    戚子娴现委屈模样看着独孤晟,说:“晟,我兄长这些年一心为你的病忧心不已,你要相信他的一片赤诚啊。”

    独孤晟笑说:“他是你的兄长,我相信他,就如相信你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晟,你真好。”戚子娴娇羞的笑着,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怀里,带笑的双眸看着姬珑玥,隐含着一丝得意。

    姬珑玥不屑的嗤笑一声,不以为意的将头转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说,可检查好了没,是想让晟亲王的血流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