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……这个问题此时问出来真的很欠扁。

    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,还敢追着人姑娘家说要成亲。

    还‘我愿意’!

    愿意个球!

    “就……”可他问的问题,实在是把安禾噎住了,她也是个母胎单身,空有一身理论还未来得及实践,一时要说,还真不知道从何开始。

    然后不得已拿出了历史最难送命题,“就比如我和你师父同时掉水里了,你会先救谁?”

    “为何掉水里?”他好认真的问,“掉水里需要救?”

    “……因为会淹死。”安禾干巴巴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啊!”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原来你不通水性,连龟息法都不会?”

    安禾竟然从他脸上看出了几分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可他想了想,又点了点头,“也对,你修为浅薄……”

    安禾觉得要窒息。

    他认真的看了安禾一眼,补充道:“不用担心,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。”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。

    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操蛋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