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看了看自己衣角沾上的血迹,甩掉剑上的血,收剑入鞘:“这人身手不一般,你们一时不察可以理解。拖下去,吩咐戒严,有些人已经找上门来了。”

    仲书领命,立刻传话下去,不出片刻,就有人回来报,在客栈方圆一里内,发现薛家人马。

    汝三水:“你怎么看出来那个人有问题的?”

    江珩:“家中的家丁称呼我们为少爷,那是因为以家主为尊。在外面,探子都是我们自己手下的,没有称呼少爷的道理,都是称呼白泽君白礼君。而且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?”

    “而且,江怀的人,从来也没有过我不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汝三水:“你们倒是彼此信任,我要想做这个嫂嫂,估计还有得是考验。”

    江珩摇头笑道:“这你也要吃醋。”

    来到探子讲明的地点,见到薛家人已在等候。为首的是薛家现任的家主,叫做薛步棋的,看上去年约有五十。之前陈林生身死,诸世家来贺,汝三水曾在信州见过他。

    当时即使心底不服,表面上对江家人也是毕恭毕敬,此时却摆出做长辈的样子,让身边的人喊话。

    “我们薛爷在此等候多时了。姑溪姑孰一带,是我们薛家的祖地,江小少爷来此,我们未曾远迎,还请江小少爷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汝三水高声回答:“客套话不要多说了,想做什么直说,这里也是我的祖地,孙儿不用客气!”

    听这一句孙儿,那家主脸色一变,身边人也斥道:“放肆!”

    汝三水可真说不上放肆,他们家往上再数三四代,都得喊汝三水做祖宗,喊他孙儿,倒是抬高了他许多辈。

    薛步棋摆摆手,亲自回答:“确实是有事来,要么请孑三娘和我们走一趟,要么请把完整的《离魂》交给我们,便可相安无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