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江慕乔的耳边把这事儿说了说,方才脸色古怪的反问,“你说我是不是太纵容他了,让他在朕前面这般胆大包天?”

    江慕乔听的都稀奇了。

    不愧是能从那些人老成精的老大臣手里抠出银子的郑守节,竟然能想出这么别出心裁的绝妙好法子,简直叫人拊掌叫好!

    只除了……委屈了云铮。

    看着他不善的脸色,江慕乔憋住笑,“郑大人的胆子一向都很大。不过我倒是觉得,他这法子极好。至少提供了一个方向和可能,并且即便那些老大臣心中不满,也不敢在你面前放肆表露。”

    见云铮越来越不高兴,她又连忙安抚,“为了银子,一时的辛苦和面子算什么?咱们要的是实惠,图的是百姓,其他的就莫介意了。”

    楚云铮的脸色方才稍稍回转,“说的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不提这事儿了。”他带着人出了御书房,“早就该用午膳了。”

    用罢了午膳,江慕乔也陪着写了一会儿,忙了一下午才把这些东西送去装裱。

    郑守节忍着两天没露面,第三天的时候憋不住问了句,“皇上,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”

    楚云铮只给了他一句话,“滚的远远的,若是上元宴席出了岔子,你给朕提头来见!”

    郑守节也冤枉啊,上元宴席是苏培负责的,他都要来了十万两的银子,怎么还赖到了他头上?

    上元日渐临近,这十万两银子的事情皇太后也听说了,她把江慕乔叫到了自己的寝宫,问了几句之后又拿出了个盒子,“乔丫头,哀家知道朝廷现在困顿,这里面是哀家这些年的一些积蓄,你去拿走给是云铮用。”

    盒子不大,里头却满满都是心意,甚是沉重。

    江慕乔愣了一下连忙道,“皇祖母,不可!您给我们的已经够多了,这些银子是您的体己钱,这不能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