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元宗只好找了个观察此地异象的说辞出去了。

    应无患很是听话地点点头,“是我缺管少教,不会用词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这么说你?”白卿云系好外衣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这么说,伯父,伯母,林长老也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和那些人不是一个意思,”白卿云从纳戒取出一个蒲团摆到坐榻上,想了想,又回他道,“以后也不会有人再这样说你了。”

    屋内安静了许久,久到白卿云以为应无患睡着,正想念经打坐,忽又听那孩子呓语道:“我几世好福气,才得到白仙人的福泽,该怎么回报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所有恩情都能得到满意的报答,”白卿云不知他听进去几句,面色淡薄说道,“我救你,是因为你父母战死托孤,是我没能带着他们活着回来,所以你无需报答。”

    小孩子精神来得快,却没有他预料中关心自己父母旧事的样子,只应了声,“我可等了三年啊。”

    次日一早。

    客房门被再次叩响。

    白卿云仍在安静打坐。

    神清气爽的应无患主动就去开了门。

    看着门外人霎时冷掉的一张脸,应无患懂事极了地自觉接过林元宗手中端着的早饭,回头朝气满满地喊了白卿云一声。

    餐桌上,应无患吃得急也吃得香,摆盘最漂亮的一碟点心眨眼的功夫就见底了。

    “好吃你就多吃点。”林元宗语气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