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更恼火的是,压在床上不是扒光他的衣服要他,而是把他敲晕,让他一觉睡到天亮,现在脖子还有些疼。

    欧阳明轩终于明白宝贝说的那句话了。

    “跟她生活,就像跟一个提前更年期的女人生活一样,暴力无处不在。”

    楚雅清回到位置,想到欧阳明轩那傻愣的样子就忍不住发笑。

    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这个是她私人手机,她的朋友不多,也没有传说中的闺友,以为是儿子打来的,来电显示也不看,就接通,还很开心地喊一声:“宝贝!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,司徒瑾瑜震了一下,苦笑:“这声宝贝,叫得我浑身酥麻。”

    楚雅清皱眉,看了眼手机,司徒瑾瑜?

    这货不打电话给她,她都差点忘记他了。

    最近,他的新闻少了,欧阳明轩住院时,前期他还天天来,后期就不来了,就像人间蒸发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,我以为是我弟弟。”楚雅清笑道:“司徒少爷,找我有事吗?”

    **

    这是一家装潢非常有格调而且很高雅的餐厅。

    楚雅清看着餐桌几道清淡的菜肴,再看看司徒瑾瑜沉思的脸,一段时间不见,司徒瑾瑜变了,那股风流轻佻,从他身上离去了。

    司徒瑾瑜看着她,琥珀色的双眸闪过一抹复杂,还有一股淡淡的忧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