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启子身处高位,也要防着周围人。

    谢闵行听说过一些消息,他也有点心凉,但也知道韩启子的为难。

    “让酒儿去南国吧。”谢闵行说,“小墨和荏苒在南国,舅舅舅妈也在南国,她过去比在家里要好。”

    南国国王是世袭制,永远都是南室皇族说了算。

    相比较,比家中要好一些。

    谢闵慎十指交叉,他拇指一直戳着自己的眉心。

    程君栝知道戒毒所的人要带走酒儿,程君栝和家中父亲打了个电话,说明了情况。“爸,我这几日在医院清楚酒儿的情况,她不能被带走。这件事,还得你多费心。”

    程首长:“君栝,上头那位已经打过招呼了,但是,时间有限。这几日,把酒儿先从医院转移了。”

    南墨接到了谢闵慎的电话,谢闵慎如果不是没有办法,他不会给他打电话的。

    南墨直截了当道:“二哥,你别担心。我现在派专机回去接酒儿,她是我国公主,不能在北国被逮捕。稍后我会和韩启子联系,北国警员不能动我皇室成员!”

    南墨护的直接了当。

    陈季夜在病房为酒儿剥了个橘子,喂她吃。

    “小哥哥,是不是警察要来抓我了?”酒儿问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瞒着酒儿,不让她知道此事。

    酒儿却指着自己耳朵说:“你们不要忘了,我的感官很灵敏。你们在门外说的时候,我装睡都听到了。我爸让你一定要陪着我,还有君栝舅舅半夜和他爸爸打电话,费心我的事,我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