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沂面无表情地垂眸,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霍芸一诧,无意识地喃喃,“那幸好有乔伯伯帮忙,不然咱们三个在陇淮岂不是寸步难行”

    当时凌梓欢找到穆沂,让他陪着来陇淮时,霍芸也恰好在场。

    这两天她大哥一直在酒店忙着处理霍家那边的事情,她一个人本来就很无趣。

    得知凌梓欢要出门,她也自告奋勇地要跟着一起来。

    结果,可想而知,冲动地上了高铁,然后险些迷失在陇淮这座陌生的城市里。

    要不是有乔伯伯的话,恐怕他们连苏家的大门都找不到

    此时,穆沂听着霍芸有口无心地慨叹,平静的眸底还是掀起了一丝波澜。

    乔二少说的没错,凌梓欢年少冲动,的确不该事事都由着她。

    而自己错误的决定,也无形中将小丫头置身在危险的境地。

    的确,幸好有乔二爷。

    穆沂心事重重地坐在车上,刚毅的脸廓也愈发显得沉闷。

    夜里十二点,乔牧抵达了陇淮西城的容悦酒店。

    他下车时还在打电话,走到入口大堂的旋转门附近,抬眸就看到了正在抽烟的穆沂。

    乔牧匆匆对着电话讲了几句,将手机丢在裤袋里,跨步踏上了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