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一行几人分别上了车向北城进发。

    霍芸和穆沂坐在后车,随着前行,她扭头看着身边沉默寡言的男人,“你现在心情好点没有啊

    都说了欢欢偷偷跑出去和你没关系,你怎么还耿耿于怀的不吭声”

    此时,穆沂端坐在车子后排,幽幽从窗外收回视线看向霍芸,“没有”

    霍芸撇撇嘴,“撒谎分明在生气,还不敢承认。

    其实欢欢是因为着急找到苏阿姨所以才私自跑去苏家的。

    你也看到了,她现在安好无损,而且乔二少一直陪着她,也算是皆大欢喜了。

    就算欢欢有点冲动,但结果总是好的,你至于这么生气嘛”

    穆沂不善言辞,听着霍芸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,他抿了下薄唇,移开视线,声音冷沉地解释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
    霍芸:“”

    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

    难怪欢欢叫他木头,依她看,这男人还不如木头呢

    好歹木头还能生根发芽,透着勃勃的生机

    可是穆沂整个人就像一块冰,任你如何努力,他都不为所动

    冰山冷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