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公子?”林逸飞笑了起来,“他是哪个?”

    阿水看着他的目光,倒有些替那个方公子担心,生怕那人在林逸飞的手下,会变成圆公子,“逸飞,这件事我也只是推测,没有什么证据的,你别跑过去,揍人家一顿,如果打错了,那他不是天大的冤枉?”

    “哦,这你不用担心,”林逸飞安慰他道:“你放心,我手上绝对不会有什么冤假错案地,我们现在只是要找打凶手,阿水,你要记得,以直报怨,以德报德这才是你应该做地,而不是那种虚伪的以德报怨!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以德报怨,我只是怕你把人打没了,我想要亲手地揍那个打我一顿的都不行。”阿水摇头苦笑,“现在几点了?”

    “晚上八点。”林逸飞看了下时钟,“你家人呢,我看你伤的不重,就没有想办法通知,以免他们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做的实在对我胃口。”阿水笑了起来,“这些事情,能不让他们知道,最好瞒着他们,只不过我脑袋上好大的一块疤,不好圆谎,逸飞,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想谎话我是不如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放屁,电话给用一下,我给嫣然打个电话。”阿水伸出手来,牵动了伤口,有些皱眉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林逸飞拿过了阿水的手机,“我在雪中捡来的,还没有摔坏,又给你省了一笔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真的为我省,就不应该把我送到医院,”阿水苦笑道:“那不是连医药费都省下来了?你不要忘记了,你是个开制药厂的,本身还有两下子,不负责任的把我送到医院来,一看就是舍不得你厂子的那些破药。”

    “这小子脑袋没事了。”林逸飞笑着对百里冰说道:“你还担忧他有什么脑震荡什么的,现在我觉得他比以前话还多。”

    百里冰一直没有插上话,见状笑道:“阿水,你别埋怨,其实逸飞想的和你一样,我就是觉得,还是送到医院,包扎一下好一些,就算他治你,这里的条件也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“开玩笑的,”阿水笑了起来,用手示意了一下,已经拨通了苏嫣然家中的电话,“嫣然,不好意思,我有点事情,今晚不能去参加你的生日晚会。”

    林逸飞这才明白,为什么阿水这么慎重。

    “没事,真的没有什么事情,你不要多想,就是,就是,”阿水就是了半天,终于憋出个理由,“就是我家里也来了客人,我爸妈一定要我作陪,不然老人家,你知道很难说话的。”